:“尝尝味道怎么样。”
他嘴上说着运动员可以喝,但还是自律的只抱着一杯浓缩冰美式,喝了一口面不改色的抬头。
江抚月代替皱眉,只觉得自己要被苦上天了。
不管她在韩国待过多久,冰美式她始终接受不了,就像是折耳根,有的人说不能吃,就是真的不能吃。
“不苦吗?”
江抚月询问。
“习惯了就不苦了。”
朴成杊想到现实世界里大部分爱豆也都是冰美式不离手难得发散思维,觉得爱豆们大抵都很能吃苦。
“要尝尝看吗?”
他问。
江抚月疯狂摇头,喝了一口手上的奶茶。
生活这么苦,还是喝点甜的日子才有盼头啊。
更别说她的打算...要是梦醒了,再喝到也得等到下次了。
“其实有方法可以让冰美式变好喝,你想试试吗?”
确实在哀悼自己即将逝去的自由饮食生涯的江抚月一秒被骗:“什么办法?”
“不告诉你。”
“诶咦...”
白期待一场的江抚月气鼓鼓的转头:“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
江抚月偷感很强的飘了他一眼:“反正我也没有很想知道。”
也不知道刚刚那个就差把手扒拉在人胳膊上摇尾巴的人是谁了。
“这个方法比较适用于情侣,我们是吗?”
他们不是。
江抚月一下清醒了:“那对单身的人也太不友好了,我们要避雷研究出这个方法的人。”
看看这人,刚刚还一副准备逐帧学习的样子,现在就开始上嘴脸说要避雷了。
“那个研究者说...”
朴成杊微微压低声音,在江抚月下意识侧耳过来时眼底划过笑:“他冤枉。”
“?”
朴成杊脸上的笑意再压抑不住:“因为他也是刚刚想到的,只是想让喜欢的人可以自由的喝冰美式。”
他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很显然,那个喜欢的人本人就在这里。
“可惜她是块木头,现在还要避雷我。”
他的眼尾微微下垂,像是一只受了委屈不敢声张的垂耳兔。
“不要避雷我好不好?”
男狐狸精火力全开,一点点靠近江抚月把人逼得一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