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位优等生这么难约。”
不是,就她这态度难道江抚月是傻子吗还出来?
“谁知道你是不是没安好心。”
郝雨双说着直接把江抚月拉在自己身后:“你上次月考的时候故意把月月的笔弄坏了能是什么好人?”
“谁说我故意把她的笔弄坏了?”
王兰也跟着生气起来:“我和她都不在一个考场我有病啊放着自己的书不看跑到她那就为了弄坏她的笔,这也太low了吧。”
郝雨双不语,脸上的表情显而易见。
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我除了找人在她前面接水让她课间接不到水我干什么了?”
“什么?原来是你?!”
郝雨双真情实感的怒了。
他们高年级的水房在年级组办公室隔壁,每次下课都会有一堆人跑去接水,之前郝雨双还和江抚月约好两人轮流去接,结果每次轮到江抚月的时候她前面总是有很多人,要不是江抚月和孟姐关系好蹭到办公室接了水,她俩下午的课得渴死在那。
好歹毒的计划。
但话又说回来了,郝雨双,是水牛吗?
“是啊就是我怎样?”
这边吵得欢快,崔胜徹听不懂,终于在此时感谢起了科技的力量,看着翻译器里翻译出来的东西眉毛拧在一起。
什么接水,什么笔,还有那什么你过分你更过分,到底谁更过分?
脑子里的毛线团跟着被打乱,崔胜徹的眼睛好像具象化出了蚊香眼。
“小妹妹,要和哥哥去玩吗?”
越吵距离越近的郝雨双和王兰同时回头异口同声:“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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