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抵抗不了什么。
当站在甚尔的门口时,织田作之助实际上还是在犹豫的。但是他扭头看着跃跃欲试的太宰治,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
“甚尔君,你在吗?”
安静,没有一点声音的安静。
明明对方回来了啊?织田作之助迟钝的大脑还记得下午的时候曾经和甚尔见过面。
太宰治冲织田作摇了摇头,反而大大方方的,直接推门,同时,拧开了手里的礼炮:“surprise!甚尔君,你好啊~”
跟随他手中礼炮响起来的,是一声清脆的枪响。
“哇哦,这欢迎仪式可真够特别的,禅院甚尔先生。”
太宰治一个扭身躲过子弹后,笑眯眯地看着已经将刀架在他脖子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