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和脖颈的那一部分。顺便,还将甚尔身上的所有东西卸了个干净。
“可是,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洁癖。”
一边说着,他的手掌从甚尔的胸口转移到了他的腰腹部。
伏黑星优就这么看着,那漂亮的肌肉在他的手掌下逐渐用力,变成了最完美的样子。
而听到他话的甚尔,表情也变了变。
说真的,他刚刚确实是以为,面前这个不一样的金主是想要脐橙的玩法。
“不会吧,金主大人,你是真想玩男人?”
甚尔这是真的没干过,虽然不是第一次碰到想要干他的男人,但是这是第一次被人给按在下面,看样子是要真的实施。
“当然,你以为呢?”
“毕竟钱都给你了,你也收着了。”
伏黑星优眯着眼,遥遥一指那被他丢在一边的衣服堆中掉出来的卡,还是蛮显眼的。
这就真的有些难办了。
甚尔的脸色也已经不是很好,他是没什么底线,也不在意自己。
但是作为一个自认是非常直男的人,上男人已经是他接受的底线,还是因为钱足够的多。
而被男人上,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再看不起自己,那心里的坎也过不去。
“金主大人。”
甚尔努力的将自己身体拉起来,从平躺变成半躺,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胸膛,用一种微微防御的姿势面对伏黑星优。
从发现对方疑似是个咒术师开始,甚尔就有点打退堂鼓。
现在,跑路的心思更加明确。
“金主大人,您先慢点。”
甚尔皮笑肉不笑,说出的话也不怎么好听:“您刚刚也说了,您有洁癖。”
他悄无声息地试了试能否挣脱开,却发现完全没用,只能再次尝试用言语。
“我可不是什么雏,金主大人,您恐怕……也会嫌我脏吧?”
自我贬低的话甚尔说得一套一套的,也不介意多贬低自己,反而顺口得很。
伏黑星优半蹲着,一个手撑着下巴,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甚尔。
就像是看一个明码标价的货品。
又是这样的眼神。
甚尔看过无数这样的眼神,从禅院家、从那些所谓的咒术师身上、从那些有钱人身上……
真是,自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