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哪怕他们来者不善,芬也不想看到有人被炸得胳膊腿乱飞的场面。她在兰祥已经见到太多灾难的场面了,这辈子的份额都已经透支了。
更何况那些人只是拿钱办事,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枪,而非握枪的人。芬唯一想要弄清楚的,就是幕后指使的人究竟是谁。
也许他们是冲皮尔斯来的,也许他们是冲自己来的。芬不确定兰祥事件之后自己的名字有没有出现在某些名单之上,概率不大,但她一直有所准备。
等送皮尔斯离开这里,她就可以集中精力处理这件事了。芬很舍不得皮尔斯离开,但她知道,就算强留皮尔斯在这里,也不会使自己糟糕的人生变得美好起来。
皮尔斯第一次恢复意识时,说出口的第一个词就是“队长”。芬不是从他那里听说克里斯·雷德菲尔德这个名字的,但慢慢地,芬明白了队友在皮尔斯心中的份量。此外,她也从没忘记皮尔斯提起自己家人时的神情。
芬希望他能回到家人身边,而不是身陷囹圄,困在这样一个陌生而又疯狂的地方,只有这样一个孤独的疯子作为陪伴。
要是接下来的一切都能顺利就好了。至少今晚没有下大雨,不然这路一定会更难走。芬这样想着,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家。
火势仍没有减弱的迹象,但也不会继续扩大。要是这场爆炸把整座岛上的树木都烧成灰烬的话,不管送走皮尔斯的任务顺不顺利,这种损失她都无法接受。
“嘿,那就是矿场吧。”皮尔斯再次开口,打破弥漫在他们中间的寂静,“我看到入口的拱门了。”
“没错。瞭望台就在矿场后面。”芬抬起头,不过没有皮尔斯看得远。狙击手的视力真是惊人。“缆车上一次被我停在对面了。皮尔斯,你戴手套了吧?”
皮尔斯应了一声,然后回头看芬,“我们要坐缆车吗?”
“缆车在对面。”芬解释,“我们还是自己滑过去吧。”
“自己滑过去?”皮尔斯吃惊地笑了一声,他加快速度跑完最后这段相当陡峭的上坡路,然后回头拉了芬一把,“多远的距离?”
芬抓着皮尔斯的手,蹬着野草疯长的斜坡让自己被拉上去。她想了想,回答:“差不多一百米。高度差有了,我觉得可以一试。”
“你意识到要是半路掉下去的话,我们都会被摔死吧?”皮尔斯倒是不担心自己,但他看着芬的细胳膊细腿,对她能抓着绳索滑上五十米都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