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们也不能进入这里,抱歉。”
“我理解。”皮尔斯说,但他其实有些担忧。
尽管皮尔斯在无线电中报上了自己的安全序列,但作为一个已经被视为失踪或死亡的作战队员,在事故将近一年之后发来这样一段“请求归队接应”的信息,B.S.A.A.的人肯定会假设存在威胁。
但克里斯一定会来的,到时候皮尔斯可以跟他说清楚,不会让芬的地方成为B.S.A.A.的进攻目标。
然后皮尔斯就能回家了。当然,在那之前他毫无疑问还需要接受一系列的安全检查、审核,报告过去这一年的经历,向无数“大人物”解释自己明明幸存却不主动归队的原因。
希望到时候他别把自己搞上军事法庭。
如果,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说不定他能回到B.S.A.A.并重新投身战斗。他们绝对会想要研究自己体内的病毒的,皮尔斯对这一点相当肯定。到时候他就得做出妥协,但他也决心划下底线。
这些在过去的日子里翻涌在皮尔斯心头的事情,此刻,在完成联络之后,终于一件件地完全浮了上来。
不再是设想,而是一件件待办之事。
皮尔斯感到浑身上下都流窜着等待状态中的能量蓄积。他受过训练,这种时刻往往特别能够沉下心来。因此反倒是芬显得更不安定。
她在奇怪的时刻吃了晚餐,然后带着机器人助手一圈一圈地巡视大楼,最后把自己关进了工作室里。皮尔斯分别在去健身房和去起居室的时候撞见了巡逻的芬,她脸色苍白地朝他微笑、打招呼,看上去魂不守舍。
皮尔斯已经度过了怀疑芬图谋不轨的阶段,但她这样的表现还是引起了他的疑心,他本想直接开口询问来着,但芬在他找到机会开口之前就躲进了工作间。
他再一次听到芬的声音,是夜里凌晨两点。芬通过个人终端联络到皮尔斯,神情紧绷。
“怎么了?”皮尔斯一下就清醒了,“出事了?”
“嗯,鲍勃已经帮你把东西送过去了。衣服,还有武器。”芬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又解释起来,“二十分钟前我观测到一艘船靠近这里,但他们不是你的朋友,皮尔斯,我觉得他们是雇佣兵。”
她发来了一张图片,经过夜视处理所以勉强还能看清,皮尔斯一眼就发现了从船上跳下来的那些人衣服上的无政府主义者标志。
绝对不是他的朋友。
“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