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又咳嗽起来，盛年下意识想去帮他拍拍后背，又意识到他浑身是伤，手最后在半空停了下来。
他站起来去给谢昀倒水，没有热水，又改道跑出门去烧水。
谢昀弓起身体，捂住嘴痛苦的咳了好一会，等缓过来就盯着盛年忙前忙后的身影看。
盛年忙活了一会，他正好也把谢昀要喝的药给熬了，端着水和药走回来，递给谢昀。
“快先把药喝了。”
既然刚才提到了墨寒珏，盛年就想起昨天墨寒珏意味深长的话，和墨寒珏给的那个钱袋。
因为谢昀一直没醒，盛年也就还没来得及把钱袋交给谢昀，现在还放在他口袋里。
“这是墨寒珏交给我替你买药的，他还说什么是他亏欠你的。”
等谢昀喝完，盛年边接过碗边说。他很好奇，“你以前就认识墨寒珏吗？”
谢昀没有收钱袋，反而推给了盛年，“你拿着。”
盛年一想既然谢昀说了要带他离开，这钱放自己身上也是一样的，哦了一声揣自己怀里。
谢昀等盛年再次坐了回来，才开口解释。
“我六年前曾帮助过墨寒珏的姐姐，但他的姐姐已经离世，我不知他是怎么知道此事的。他刚来鸢城就寻过我，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一起杀了纪寻。”
盛年瞥眉，将谢昀所讲和书里他已知的情节结合上，悟了。
莫非六年前，纪寻强行绑回来的那个美人就是墨寒珏的姐姐，就是谢昀曾帮助过出逃，最后失败的那位。
盛年想得入神，惊讶纠结的心思全跑到了脸上。谢昀微低头，漆黑的眼眸紧盯着他，轻声开口，“在想什么？”
盛年仰起脸，瞪大眼睛就想朝后仰。他不就是发了一会呆嘛，谢昀什么时候离这么近，差点亲上去了。
他后仰幅度太大，险些掉下去，谢昀及时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了回来。
“小心。”
盛年尴尬笑笑，“谢谢你。”
他拉回飘远的思绪，“原来墨寒珏进入纪府是想杀纪寻为他姐姐报仇？”
谢昀回味着盛年方才的表情，和他这个人一样，给他感觉是奇怪，看不透。
“嗯。我没答应他。”
盛年不理解，“为什么？纪寻可是一直在欺负你。”
谢昀静静望着盛年，看得盛年抬手摸摸自己的脸以为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