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收缩!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抓捕,阿依娜此刻的“心慌”和“梦境”绝非空穴来风!他瞬间就将“永丰粮行”、“漕帮”、“军械”、“前朝遗族”这些关键词串联了起来!
「好!好一个瓜蔓绵绵!这是要将朕的江山,蛀空啃尽啊!」萧衍怒极反笑,眼中杀气几乎凝成实质,「既如此,朕便将他们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他猛地转身,声音如同淬了寒冰,响彻殿宇:
「再传朕旨意!龙骧卫、虎贲卫全体出动!封锁城南所有码头、路口!给朕彻查‘永丰粮行’,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控制所有漕帮相关船只人员!立刻!马上!」
「是!陛下!」
更大的风暴,随着帝王的震怒,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次席卷向京城的各个角落。
阿依娜看着萧衍杀伐决断的背影,轻轻吁了口气。
这瓜,吃得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但,甚合她意。
皇宫深处的紧张气氛并未因夜幕降临而消散,反而如同拉满的弓弦,愈发紧绷。灯火通明的乾清宫内,萧衍面沉如水,手指急促地敲击着御案,龙骧卫指挥使赵锋和虎贲卫指挥使周闯盔甲染血,肃立在下,正禀报着城南的战果。
「陛下,永丰粮行已被彻底控制,所有人员无一漏网,皆已押入诏狱!」赵锋声音洪亮,带着一丝肃杀后的疲惫与兴奋,「按其东家及账房口供,果然在地窖第三块青砖下,起获密账三本,记录历年与周敬及数名工部、户部官员资金往来,数额巨大!另有与北地通信密函数封!」
周闯紧接着汇报,语气更加凝重:「漕帮那边,我们按皇后娘娘……呃,按陛下指示的码头和船号,拦截下了三艘即将离港的粮船。卸下表层麻袋,下面全是簇新的制式横刀、弓弩,甚至还有二十副轻甲!人赃并获!押船的头目试图反抗,已被格杀,其余人等均已拿下!」
萧衍听着,眸中的寒冰越结越厚。横刀弓弩,甚至甲胄!这已远超一般贪腐或结党营私的范畴,这是彻头彻尾的谋逆大罪!
「好,好一个永丰粮行!好一个漕帮!」萧衍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子,「赵擎死了,萧远化了灰,他们的余孽倒是忠心的很,还想着为他们主子‘东山再起’,甚至不惜勾结前朝遗族,祸乱边关!」
他猛地站起身:「连夜突审!给朕撬开他们的嘴!朕要知道,除了周敬,朝中还有哪些蛀虫参与其中!北地那边,又是谁在接应!他们的最终目的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