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镣铐声由远及近,两个高大的御前侍卫押着萧远步入大殿。他穿着一身污秽的囚服,头发散乱,脸上带着伤痕,但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眼神阴鸷如困兽,扫过龙椅上的萧衍和阿依娜时,迸射出刻骨的怨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跪下!」侍卫厉声呵斥,压着他的肩膀。
萧远挣扎了一下,终究被强行按倒在地,但他仍梗着脖子,发出嘶哑的冷笑:「成王败寇,要杀便杀,何必多此一举!」
萧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冷冽如万载寒冰:「皇叔,朕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你若安分守己,纵有野心,朕亦可容你做个富贵闲人。可惜,你步步紧逼,勾结外敌,弑君杀父,甚至欲将这大晟江山拖入战火深渊。今日,非是朕不容你,是天理不容,是万民不容!」
「哈哈哈!」萧远仰天大笑,状若疯癫,「萧衍!休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天理?万民?这皇位本就该是我的!当年若非你父皇使了手段,这龙椅轮得到你坐?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冥顽不灵。」萧衍声音更冷,「朕今日便让你死得明白。赵擎!」
已被削职下狱、等候发落的赵擎被拖了上来,他面色灰败,早已没了往日的气焰。萧衍沉声道:「将你与靖王合谋,如何泄露边关布防,引北狄入寇,欲借刀杀人、搅乱朝局之事,从实招来!」
赵涣眼神躲闪,不敢看萧远吃人般的目光,哆哆嗦嗦地开始供述。一桩桩,一件件,通敌卖国的细节,听得满朝文武骇然变色,怒目而视。
「还有,」萧衍抬手,打断赵擎,「当年先帝巡猎遇刺,真的是意外吗?靖王殿下?」
萧远瞳孔骤然收缩。
此时,阿依娜的心声适时地、清晰地响在萧衍的脑海里,那是系统整合后的最终信息:【陛下,先帝遇刺当日,靖王的心腹死士‘影煞’左臂有一处旧伤,是被御前侍卫统领的独门刀法所伤,伤口形状特殊。那‘影煞’如今就藏在靖王府西苑第三进院落的枯井密室里,他左臂伤疤仍在。此外,当年为刺客提供先帝准确行踪路线图的,是靖王安插在御前伺候的一个名叫‘小禄子’的太监,事后虽被灭口,但其家乡应还存有他与靖王府秘密联络的信物,埋在他家老宅的枣树下。】
萧衍面色不变,目光却锐利如刀,直刺萧远:「朕已派人拿下‘影煞’,并从其左臂验得旧伤。同时,也在已故太监小禄子的老家搜出了靖王府的令牌和赏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