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季星潞有点惊奇,掀开被子要下床,“在哪儿呢,我看看?”
盛繁去厨房煲好菜,洗了手,带着他认地方。
他扶着人走到房间中央,面朝房间靠近门的一角:“这里,天花板上有一个,我可以在这里看见你做什么。”
“……还有一个,是在你的床头,配有收声器,如果你想跟我说话,躺在床上就可以了,用正常音量我也听得见。”
房间里的监控是盛繁亲手装的。安装过程不复杂,他尽可能减轻动静,装好后,季星潞还睡着,他坐在床边放空大脑,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脑海里响起熟悉的机械音:【宿主。】
系统一开口,盛繁就知道它又要乱放屁了。
果然,系统说出口的话不太中听:【原谅我们没有经过特殊培训,不懂得人类的感情。但我还是想问,您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盛繁不解:“你是指什么?”
【很多方面。比如您一边说,您很怕麻烦,但又愿意为了他做许多事。您还说您的事业最重要,工作是万万不能耽搁的,但因为他上次哭着问您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之后您不顾项目的进度,回家的时候都提前了至少两个小时。】
系统真诚道:【我很费解,我认为这方面是我们缺乏学习和经验,所以我想问问您的想法。】
盛繁:“照这意思,难道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系统:【……】
您自己亲自做过的事,你敢说不知道什么动机吗?!!
沉默良久,盛繁转身,发现季星潞的手露在被子外面,他给人塞回去了,才开口:“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什么?】
系统疑惑。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没有得到过某样东西的人,会情不自禁嫉恨拥有,或者拥有过它的人。至少从前我认为我是这样的。”
出生在不幸福的家庭,幼时不被父母关怀,盛繁比同龄人早熟得多。
成熟到提起原生家庭时已经不会伤心的程度,因为他知道这里没有人会因为可怜他,就赐给他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但他又很聪明,会利用旁人的怜悯。比如他们对门住着一个意外丧子、孤苦伶仃的老奶奶,每次父母在家里吵翻了天,把锅碗瓢盆都往外乱砸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今天没饭吃,就会去敲响奶奶的门。
奶奶心疼他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