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气?跟我撒撒娇才对,你知道我吃软不吃硬。”
哄也没用。季星潞才不听他的,把头别开不让亲,继续生闷气。
算了,气也没事。反正季星潞很快就气不出来了,到时间还不是哭着求着让他亲亲抱抱?
十分钟后,准备工作总算做得充分。盛繁摘掉湿漉漉的手套,转身去拿另一个盒子。
季星潞脑袋还晕晕乎乎,被他摸得太舒服了,差点都到了。
结果盛繁这狗东西不让!快到的时候,无情把手拿走了,他下意识夹紧双腿,都没办法挽留对方一秒,气得季星潞又骂他“混蛋”。
“急什么呢?”
盛繁拆了盒子包装,取出一个,撕开时带着窸窸窣窣的响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他戴好了,宽大的手掌重新盖在季星潞腿上,笑吟吟道:“这就来了。”
……
事情和盛繁料想的完全一样。季星潞是个娇气又没魄力的,耐受力几乎为零,只是起了个头,他就受不了了,哭着求人出去。
盛繁停了下来,拨开他脸侧的软发,手指拂去眼泪:“疼吗?”
季星潞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说不上来,应该也不算疼,只是——
“啊……!”
他骤然绷紧了,听见盛繁笑出声。
“那就是舒服了。”
季星潞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可怕。平时明明挺好说话的,怎么到了床上这么凶?
这些天来积压的委屈突然释放,洪水决堤似的泛滥开,季星潞又止不住哭,对他说:“你不要凶,你抱抱我……”
盛繁只觉得无奈。
又是他凶了?他可什么都没做,明明是在伺候人呢。
盛繁没说话,抱着他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让他休息片刻。
季星潞的身体软绵绵的,被他抱在怀里跟没骨头一样,直往他身上倒,手也缠在他脖子上,像只大型娃娃,很粘人的那种。
“粘人精。”
盛繁蹭着他的耳朵说:“还是个小哭包。哭多了对眼睛不好的,怎么就这么爱哭?”
“有什么区别呢,我不哭不也瞎了吗?啊啊……”
季星潞想说些赌气的话,很快就被他堵了回去。
或许是心理作用,抱在一起的感觉要比刚才好受点了。就是季星潞感觉肚子胀得慌,脑袋更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