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潞看不下去,选择捂眼睛。
怎么会有人这么熟练?真是恬不知耻!
……真是赔了身子又折冰淇淋。
季星潞陪他搞到后半夜,已经累得走不动道,直接在他床上躺着睡了。
次日一早醒来,季星潞觉得全身酸痛,身上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像和人打了一架似的。寻思了半天,原来是盛繁的床太硬了,床垫只有两层,远不及他的定制级席梦思软。
盛繁笑他是“豌豆公主”,也不知道到底哪里那么娇气?
吃过早午饭后,盛繁递给他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他想吃的冰淇淋。
盒子不大,还没季星潞拳头大,模样做得倒是乖巧,是一颗猫猫头的形状,抹茶混巧克力口味的。
季星潞一边说他“小气”,买冰淇淋只肯买这么一点儿;一边又吃得津津有味,看在小猫头这么可爱的份上,原谅他了。
吃完冰淇淋,盛繁出门一趟,片刻后拿着邮件回来了。
邮件积了三四天,有很多,有向盛繁投递的合作信息资料,还有最新签约的纸质合同复印件,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信件。
盛繁筛了一下有用的信件,在中间发现一个颜色独特的信封。
信封的材质很特别,手感很好的特种纸,带着厚重的纹理,是浅绿色的,上面用立体的油彩画着小花和一些卡通形象的小动物。盛繁不懂画画,但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季星潞笔下的角色。
一只戴着格子方巾的狐狸,和一只挎着浆果篮、头上别花的小兔子。
在信封的右下角,则有一串烫金的英文花体字,上面赫然落款:
【Summer.】
——
好消息来得太突然,坏消息来得同样急切。
拿到得奖通知的那一刻,季星潞被幸福砸晕了头。几乎是当场就哭了出来,话都说不完整。
盛繁把他揽进怀里摸摸脑袋,笑问他:“哭什么呢?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吗?”
“呜、你根本不懂!我从小到大许了这么多愿望,就这一次真的灵验了。”
盛繁不解:“怎么会?那你以前许的什么?”
季星潞在他衣服上蹭眼泪:“许愿我的眼睛能好,我要变成世界上画画第一厉害的人,还有要和江明……”
不是错觉,提到那两个字时,季星潞感觉盛繁的胸肌都更硬了。
他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