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对人扬起一个笑:“你放心吧,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他的!”
说完就走了,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他前脚刚走,盛繁后脚跟出来,脸色黑得要命。
盛繁问江明:“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江明:“……”
你没听见我吃啊。
——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黑下来。
在走之前,几人都想滑最后一次雪。
盛繁和林知鹤来了个比拼。平时商业上合作,这时候就想竞争竞争,新手村的赛道显然不适合他俩,滑起来简直飞速,快到只能看见残影,把其他初学者新人吓得不轻。
……什么玩意儿“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他们先下去,江明转头看着季星潞,问他要不要一起滑?
季星潞摇摇头。
他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滑到底呢,到时候要是不小心摔一跤,岂不是让江明看笑话?
不成不成。
他不愿意,江明也没多说,自己慢慢滑下去,说在山底等他。
……
盛繁在底下等了一刻钟,也没看见人影。
他估计季星潞今天是拿不到奖励了,那也正好,他还能省一笔。转头跟林知鹤攀谈起来,商量年初该新开办的项目。
江明慢悠悠滑到他们附近,坐在边上等人。
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影,盛繁刚想说“我们直接回去吧,他应该不会下来了”,就听见背后传来声音。
激昂的、响亮的、充满热情的,季星潞竟然从斜坡上直冲下来。
之前在小坡上练习都畏畏缩缩,而现在,他甚至不需要手杖的辅助了,双臂高举腾空,大喊着说:“盛繁,我学会啦!你快接住我!”
林知鹤很见机地闪到一边,给他们二人留出空间。
盛繁转身,对人微微一笑,张开双臂。
就在季星潞以为自己会撞进他怀里时,他忽然闪身避开、退后一步。
季星潞扑了个空,雪板刚好卡进雪堆,做个缓冲,他原地挥臂振翅几秒,最终没能掌握平衡,一头栽了下去。
紧跟着就响起他的哭声:“你为什么不接住我啊?!我都要被撞出鼻血了!!!”
盛繁笑笑,把他从雪堆里扶起来,拧了下他的鼻尖,没出血,只是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