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冲昏头脑,季星潞屁股还烫得发疼,这会儿又开始出言不逊:
“盛繁,你就是个神经病!我从没见过有人喜欢打别人屁股的!!!”
盛繁眉头轻蹙:“我也不想的小少爷,但想让你听话实在太难了。看来还是用这种办法更奏效一点,不是吗?”
他越说,靠得就越近,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盛繁又是背着光的,整个人看上去阴恻恻,很有压迫感。
“当然了,你也可以找人告状,我不介意你把这事儿到处宣扬。只是他们要真细究起来,你敢告诉他们原因么?”
“……”
季星潞刚才义愤填膺,听他这样一说,瞬间哑火。
他、他今年都二十二了,要是说出去被人打屁股这种事,那他还能有面子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他怎么敢把这种事告诉别人?
盛繁估计就是笃定了这一点,才敢对他下那样的狠手,这个狗畜生!
季星潞越想越觉得委屈,盛繁穿戴好服饰,靠近了些,他又继续往角落里缩,鹌鹑似的怕人。
男人被他这副模样逗笑。
欺软怕硬、踩高捧低的事,季星潞都全做了,真是蠢得要命。
惩罚结束,盛繁继续给他立规矩:“季小少爷,看来有些话我得说明白,这样才更方便我们以后的相处,你说是不是?”
刚被抽了顿屁股,季星潞眼泪都还没擦干净,盛繁便开始给他下马威:
“第一,我们可以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像之前一样,只要你不触及我的底线,我们互不打扰,相安无事。”
季星潞别过头:“哦。”
盛繁:“第二,出去见朋友要和我报备,减少和你那些狐朋狗友的往来。第三,不准熬夜通宵,不准酗酒泡吧,夜不归宿……”
“那怎么行!”
季星潞打断他,被他盯了一眼,刚硬起来的脾气又软下去,声音稍小了些,“你一定要这样管我吗?我们只是订了婚,你到底凭什么——”
“……”
说真的,盛繁素来没什么耐心,之前忍了季星潞不下三次,他早就忍到极限了。
难道是他想管这种破事吗?当然不是!季星潞愿意结交狐朋狗友,去跟人花天酒地,在外面喝到死都跟他没关系。
但是——盛繁是个穿书者,他是带着任务来的,那就是要走完本书的剧情线,并且要帮助本书cp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