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但是你又失约了。”
“检查难道不是随时都能做吗?”季星潞不解,“盛繁先生,您管得好像有点太宽了吧,我们只是订婚了,不是我认你当爹了,而且我爹都没这么管过我,你怎么就要这么事儿多呢?”
“而且天天检查来检查去的,也没见能把我的眼睛治好,不还是那样。一个倒插门女婿也敢管到我头上来,真的是……”
“季星潞。”
盛繁出言打断他的牢骚,对他露出一个笑,笑起来时眼尾上挑,野狐狸一般的狡猾。
“你知道吗?因为我的公司总有一堆破事儿,我这半个月以来都在清理他们,暂时没能顾得上你。但这不代表我可以一直容忍,我的脾气其实挺差的。”
季星潞脑子懵:“你在说什么呢……”
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盛繁却没给出他答复,拉开车门,转到车后座来。男人脱去外面的风衣,上身只着一件衬衫,袖口整齐挽起,他慢条斯理地将腕表也摘下,姿态从容不迫。
“今天晚上,就让我们好好清算一下吧。”
季星潞预感不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