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蓝的一双异瞳泛着异样的猩红,在向她时顷刻变得水润无害,右眼下猩红的泪痣显出几分慵懒艳丽,形状优美的薄唇被咬得绯红。
“你没事吧?”苏勤在三米外站定,看向靠在树前的克洛尔,“要不要我替你叫一声。”
她看着克洛尔的样子,觉得又看到了基因崩溃。
但是有过上次把全寝室都送走的误会,现在她是不敢随意
‘报警’了。
太得罪人了。
“我没事呢。”
嗓音微微沙哑。
青年朝她露出一个无害温和的笑容,背在身后的五指捏着一只无力颤动的鸟。
小鸟张开喉咙想要发出求生的尖叫,却无力地扑展着翅膀,被坚韧有力的手扼断了脖颈,身体僵硬下来,只有眼睛大大地瞪着。
克洛尔垂下浓密的眼睫。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苏勤?
偏偏是在他基因崩溃指数濒临临界点,控制不住返祖冲动和嗜血欲望的时候。
努力维持着理智,他眨了眨一双猫眼石一样的眼睛,弯起眼眸,显得像是初见时的活泼开朗。
“苏勤怎么会来大二的宿舍?”
“我来找牧野。”听到青年条理清晰的话,苏勤松了一口气,能正常交流,就说明没有失去控制。
“刚才林地里的是你的精神体?它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有时间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苏勤善意地劝说。
“嗯。这几天有点忙,过几天我就去。”
克洛尔开朗地弯着唇点点头,除了额头发梢带点薄汗外,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空气中很浅的气味让他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下来。
他不能去医疗中心。
他的基因稳定度其实早就到了崩溃边缘,一旦被发现,不仅要带上被异样目光审视的监控环,而且他在学校、家族中的地位都下跌风险。
他早就发现了,虽然他的各项能力比同谱系的同族更加强大,强悍得并不像是波斯猫系,但他基因崩溃堕化的速度也比其他人要快。
凡是都有代价。他的地位、力量、权利,全是由那易于常人的基因崩溃速度带来的。
前段时间,在吃掉苏勤吃剩的能量棒后,他的基因状态得到了很好的缓解,但是这几天他出去临时执行个特危任务、九死一生后,基因崩溃速度就达到了飘红的指标。
甚至连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