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冒烟的烙铁逼近,吓得尿都快出来了,歇斯底里地大喊:“真不是刘典史!真不是啊!刘典史平日里找我办事,那是直接踹门进来的,从来不给钱,还要打我一顿!那个人客客气气的,还给钱,绝对不是刘典史的人啊!”
“……”
林川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来刘通这“恶人”的人设还挺稳固的,连泼皮都觉得他不会给钱。
“行了。”
林川把烙铁扔回炭盆,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看在你招供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去,写个认罪书,然后在枷锁上贴上‘我是造谣狗’的条子,给我去县城最热闹的大街上游街三天!一边走一边喊‘林青天清正廉洁,我张二赖是收钱抹黑的王八蛋’!”
“是是是!谢青天大老爷不杀之恩!”
张二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被狱卒拖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