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了我,如果现在回到宿舍楼,宿管阿姨还会在值班室吗?
我在闸机口刷卡进入,一楼的电子阅读区通着电,每台电脑都开机了,整个区域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蓝色荧光中,仿佛被某种莫可名状的外星生物占领。我绕过新闻台和朗读亭,在区域导览牌前停下来,对于自己要去哪个区毫无想法,图书馆一共五层楼,每层都有A到F七个区域,一个一个去找显然不现实,更不用提,我眼下连要找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我再次依靠直觉,搭乘电梯上了三楼,三楼以小说为主,古今中外都有,是我最常去的区域。
三楼也同样不见人影,我漫步穿过一排排书架,等待直觉出现。
没料到电话铃声率先找上了我,在寂静无声的图书馆里,刺耳得犹如一声尖笑。我忙不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动接听键,好让铃声停下来。手机里随即响起丁诺的声音:“易阳,你在哪儿呢?”
“我回学校了。”我说,声音听起来还挺冷静的,就是有点回音,希望别被丁诺注意到。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我去找你。”
“别!”我脱口而出,太急躁了,我在心里骂自己,重说,“事情快办完了,我马上就回去,你不用过来。”
这一次丁诺沉默了更久,也许在纠结要不要听我的话,我正考虑趁热打铁,再劝说一番,就听他说:“录音拷贝出来了,杜子做了技术处理,我觉得你应该听听。”
我深吸了一口气:“好,我这就回去。”但这一点未必能保证,所以我又问:“录音内容是什么?”
其实用不着问,我记得,那些声音一般人很难会忘记,叽里咕噜,语调起伏,充满强烈的情绪,却连一个字都分辨不出,绝没有人会在听到那些噪音后认为是某种失落的语言,而是应该尽快去咨询精神科的医生。
“很难说。”丁诺听上去不大确定,一旁大杜哥说了几句,很快把电话接了过来,“妹儿啊,这录音九成九是整蛊音频,是把一段话倍速之后倒放处理做成的,人工剪辑痕迹很明显。”
“怎么可能?”我差点跳起来,那是我录的音,剪没剪辑过我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但我忍住这几句话没说,追问:“那恢复之后,音频内容是什么?”
“呃,这个嘛,怎么说呢……就是一堆没意义的胡话吧,没有意义。”这回轮到大杜哥词穷,然后开始滔滔不绝,“整蛊嘛,谁知道那些倒霉玩意儿心里咋想的,网上啥人儿都有,哎,这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