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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那个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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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第七十八章:那是、那是手指头^……(3/6)

的问题就是——事情发生前,他们的女儿有没有任何反常的地方?说过什么奇怪的话?举止和平时有无不同?

    我的回答总是没有、没有、没有。

    但其实不是的,不,远远不是,正确答案跟“没有”相差十万八千里还要多,我不明白我怎么会忘记,就像对屋子里的大象视而不见一样。

    事情发生前,大概一个星期左右,舍友第一次告诉我,她听到我半夜说梦话,说的是外语,还不是英语、西语、俄语、日语这种常见的语种,而是那种叽里咕噜、完全听不出来的语言。

    用舍友当时的话来形容就是:“像非洲部落,或者印第安人的语言,纳瓦霍还是什么的。”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毛骨悚然。

    然后我告诉她,我压根不会她说的那些外语,而且我不说梦话。

    其实舍友第一次对我提起,我只当做玩笑话,听完就过去了,但在那短短几天里,她变得对这件事极其在意,至少在我看来如此。

    我们的对话中时常出现“梦话”话题,辐射领域诸如“梦对现实的折射”、“弗洛伊德梦的解析”、“童年和原生家庭对成年人的影响”……很快就达到了惹人讨厌且不自知的程度。更烦人的是,无论我怎么否认、无视、转移话题,都无法减损她对此事的热衷程度。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在网上查找各种“失落的语言”,试图确定我在梦里嘟囔的是不是中世纪女巫的咒语。

    那劲头,堪称狂热。

    后来,为了让她闭嘴,也有一少部分原因是真感到担心——当然,我怎么不相信舍友的各种假说,但万一呢?那些据她说“每晚上演”的梦话如果真是某种脑损伤的信号呢?——于是我告诉她,我准备去睡眠诊所看医生,结果却遭到了她的强烈反对。

    顺便一提,反对这个词,比起她当时的反应,还算是太温和了。

    毫不夸张地说,她简直是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用超高分贝的尖细嗓音,语无伦次地指责我逃避现实、不负责任、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宿舍楼里但凡有条狗,都得被她的尖叫声吓得乱吠起来。我则告诉她,她只是闲出屁加上心里变态,放着论文不写、正课不上,成天以窥探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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