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我们的原计划是吃零食,等小霍回来,然后去做那个靶向监测什么的,找到小胖,再一起去咖啡屋跟洛芮汇合,探讨一下未来之计,也许再吃个黄油司康。
但你们知道的,计划赶不上变化,总是这样。
一切,都源于丁诺接了个电话。
顺便一提,丁诺的手机铃声居然是张信哲的《白月光》,你敢信?朋友们,我对老歌儿没意见,但是讲道理,我以为这年头大家都把手机调成静音或者震动呢。亲爱的杜乔编辑就因为我错过她的工作电话抱怨过不少次,而我,也希望她能像个紧跟时代的成年人,有事微信上说。我猜我们各有各的执着。
接通电话后,丁诺只说了个“喂”,就转身大步走向玻璃门,刷卡离开了办公区。
显然,老大不愿意让别人听到这通电话的内容。
第六感驱使下,我在丁诺接电话的时候瞟了一眼,没能看到来电显示,却没错过那一瞬间丁诺脸上如临大敌的表情——眉毛向两边斜斜飞起,额头上冒出三条细细的皱纹来,嘴唇抿得非常紧,让他下巴的轮廓更坚硬了。
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打来电话的是本·拉登或者乔·拜登呢。
我跟大杜哥对视一眼,我问他:“你们老大平时也这么注重个人隐私吗?”
“有时候吧。”大杜哥耸耸肩膀,“谁还没点隐私了,你说是吧?”
是这道理,我对自己说,暂时盖过了第六感的声音。
没过两分钟,玻璃门口“叮”的一响,向两侧滑开,丁诺又回来了,他先宣布“有点事需要出去一趟”,然后转向我,问:“小关,我先送你回家吧?”
我摇摇头:“不用,我想在这儿多待会儿。”
事务所环境蛮好的,可以吃零食、喝饮料,顺便研究一下大杜哥这好几块屏幕里都藏着哪些秘密,是的,我不懂磁场和蛋白酶,也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黑客技能,但没准儿,我这个写恐怖小说的三脚猫作家能看出来那位幕后黑手的邪恶计划呢?
就像某个很有品位的坏蛋说的,每个童话故事都需要一个老套的反派。
而每个□□也至少需要一个有恶趣味的读者。
丁诺看上去有些迟疑,于是我催他:“你该去哪儿快去吧,不是还有约吗?不用管我,到时我自己打车回去。”
大杜哥举起手,“嘿”了一声表示抗议:“怎么能打车呢?我的甲壳虫可不是摆在地库里喝冷风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