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她此行来是为某人治病的?手术刀和皮箱里的其他东西证明她更有可能是个外科医生,也许,有人受伤了却出于某种原因不能去医院?
那李四又是干什么的?总不会是路小姐的管家或者保镖,看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更有可能是拿钱办事的雇佣兵。
“看着我,”李四在我脸跟前打了个响指,哂笑,“尤其是我拿着刀的时候。”
“我看着你呢。”我狡辩,要是我有镭射眼,肯定把你脸给盯出个火辣辣的洞来。
李四捏着飞刀的手指忽然一动,我眼前一花,那飞刀就顶到了我鼻尖上,金属冷冰冰的,闻起来有机油的味道,不等我叫出声来,刀光一闪,那把小刀在他手指间转了转,就消失在他掌心。
“听着,”李四乜斜着眼看我,忽然把小刀递过来,我努力忍着才没往后缩。“使刀的第一要义,”他又说道,语气里的讥刺不见了,“手要稳。”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他居然真会给我防身武器,还教我怎么用,我把小刀接过来,那锋利的小东西连手柄都没有,还滑溜溜的。我按照李四的指点把它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刀未开刃的一侧抵着我的两根手指,弧度恰好卡住,但我仍然怀疑它会歪倒割伤我的手指。
“你不会扔飞刀,就只能把它当做拳头的一部分,用最短的距离去刺敌人最柔软的要害。”李四沉着地说,语气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我只好点点头。
“听懂了?”李四抱起胳膊,往椅背上一靠。
“听懂了,用最短的距离刺最软的地方。”我又想翻白眼了,他以为他是谁,菩提老祖?
“好,现在拿刀刺我。”李四简短地命令道。
“什么?”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尖锐,跟受惊的猫似的,我是很想揍他一顿没错,但拿小刀扎他可是另一回事,还是个这么短、这么薄的小刀片,对方可是个一米八的壮汉,就算这是个天杀的虚拟世界,我也还想多活几天呐。
李四这回连话都懒得说,大爷一样坐在椅子上,冲我勾了勾手指。
行吧,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目光在他身上要害部位逡巡着,尽量不让戒备和敌意流露出来,手里有武器的时候其实很难保持绝对的冷静理智。
最柔软的要害,李四是这么说的,眼下我俩这个距离,最软的是他的眼珠子,最要害的是心脏,但是面积都太小了。
“那,”我清清嗓子,“那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