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虫子!虫子!”我尖叫,“快把它们赶走!”
“在哪儿?”眼角余光里,我看到大哥朝我冲过来,却目光茫然、无从下手,木头人在一旁做出橄榄球员的擒抱动作,仿佛要全力阻止对方触地得分。
“小心后面!”
我又惊又恐地意识到,此情此景,同我当时目睹那个男人被转变成木头人何其相似,还更糟糕十倍,要不是太过紧张的话,我搞不好会笑出来的。
电光石火间,我确信自己完蛋了,那些闪着黄光的不怀好意的小东西把我的左手整个包裹起来,看着跟灭霸的无限手套似的,我不无尖刻地想,但打个响指只能灭掉我自己。
它们还没开始“咬”我,但想必也不会给我留多少时间做心理建设。
腰上忽然一紧,大哥从后边把我捞了起来,我总算两脚落地,站直了身体,大哥肯定还是看不到“木虫”,但他用两只手分别盖住我左手的手背和手心,一边拖着我往前跑,一边匆匆说道:“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些“木虫”围着大哥的两只手团团转,它们数量似乎少了许多,但仍像紧盯猎物的胡狼一样,一旦发现破绽就会猛下杀手。
唯一的好消息是,刚才伏击我们的两个木头人不知何时被大哥撂倒了,一个身首分离,木头脑袋滚在角落里,如同一颗遭人抛弃的橄榄球,另一个折断了半条腿,正在原地努力做仰卧起坐。
我们加速飞奔,把木头僵尸远远抛在身后。
“那些虫子还在吗?”大哥问。
“嗯。”我尽量不让回答带上哭音,可惜不大成功,事实上,盯着那些明晃晃的光点太久,害我不管往哪里看,视野里都有它们残留的影子。
我已经分辨不出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幻觉了。
“一定会有办法的。”大哥腾出一只手圈住我的腰,好跑得更快些,“再过一个转弯就到了。”
就在这时,我的左手忽然一翻一拍,“啪”的一声,甩开了大哥。
我发誓,不是我干的,至少不是我想要干的。
一定是“木虫”绑架了我的左手,甩开大哥后,它又向外一挥,抓住了离我最近的门把手,我试图夺回掌控权,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你干嘛?”大哥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沉声说道,“这扇门是被打过叉的,千万别打开。”他的右手下意识滑向腰间,结果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