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五角星标注的地方,我本来以为她在那儿,结果恰巧遇到了你。”
“你想不到有多巧。”我喃喃道,回想当时挂在管道口被木头人抓住的情形,我后脖子上仍汗毛直竖,但凡大哥晚来几分钟,等着他的势必已是两个木头人了。
这是否也在神秘人的计算之中呢?
我把纸翻过去,看到了那神秘人的“留言”,笔迹清瘦秀丽,一看就是女孩子写的——
“请即前往五角星标注地点,切记避开×,走通风管道为宜。手绢请一并带走,需用时自知,祝此行顺利。
“另:务必找到黄色雨伞。”
黄色雨伞?我怔怔地看着那页“留言”,记忆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跳了一下,却又难以捉摸,心脏“砰砰”地撞击着胸口,好像在努力提醒我什么。黄色雨伞。黄色。
直到大哥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唤醒,我才抬起头:“你说什么?”
“你怎么看?”大哥耐心地重复。
“狄大人,我可不是元芳。”我小声嘀咕,眼下我怎么看才不重要,重要的是搞清楚我们那位“玲娜贝儿”是怎么看的,以及她这些信息是从哪儿搞来的。我又走了会儿神,才反应过来大哥问的是我怎么看“黄色雨伞”的意思,但是拜托,我也不是福尔摩斯好吗?
“元芳,你怎么看?”我厚着脸皮把皮球踢回去。
“没有头绪。”大哥摇摇头,把纸从我手里拿过去,审视片刻,折起来塞回了口袋里。
“对了,看看这个。”我也掏口袋,拿出了那张寻人启事,我俩就像在卧室里分享新年礼物的七岁小孩一样,看完他的看我的,可两张纸都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男孩?”大哥用手指抻平褶皱的部分,眉毛皱了起来,“这个高尔夫球杆是你说的地铁谋杀案凶器?”
“嗯。”我惊讶于他居然还记得我在通风管道里随口一提的细节,“你能看出来这孩子在哪儿吗?”我抱着一丝希望问,又指出我在那间木头办公室的发现,“他身后的墙上好像有字,但我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大哥把纸凑近脸细看,眯起眼睛:“你说得对,是有字,写的是……”他忽然猛地把纸往外一扥,浑身肌肉紧绷,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我看出来他喉咙里多半也堵了一声惊叫,只不过他把表情掩饰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受惊吓的样子。
“你也看到了,对吧?”我问,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这绝对不是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