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被他拖住。
“不够。”陆怀英又追吻上来,从浅浅的吻到深深的吻,舌头卷着她口腔里的空气,腰都快要给她搂断了。
孟露被吻的身体也热起来,挣扎着小声说:“别,被翠姑看见多不好……”
“翠姑不在,我今天给她放假了。”陆怀英托起她的双腿将她抱坐在餐桌上,又着迷的吻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耳朵,喃喃说:“今天只有我们两个,露露你真不想我吗?”
他又开始尽往孟露受不了的地方吻,吻到孟露呼吸变得重起来,推他的手也无力地变成了抓着他的衬衫,哑声说:“想不想你自己不知道吗?”
陆怀英从她的话里品出点甜蜜,是想的吧?
不然她怎么会在沿途车站就打电话给他?
不然她怎么会每天都给他打一个电话报平安?
一定不只是因为想昭昭,也是因为想他。
“可我想听你说。”陆怀英得寸进尺,低头隔着她的针织衫去吻那点豆蔻。
她低喘一声,抓住他的头发,颤巍巍说:“进卧室里,别在这里……”
陆怀英却故意不放过她:“你说想我,我就抱你进去。”
大白天,玻璃门外阳光灿烂,孟露实在羞耻的受不了,托着他的脸小声说:“想你……想你还不行吗?”
陆怀英这才笑着把她抱起来,吻她的嘴说:“我也很想你。”
他抱着她要进卧室,电话铃却没分寸的响起来。
“别管它。”陆怀英哄着她,不想被打断。
可孟露却担心是罗姐打来的,问她有没有到家,在陆怀英怀里挣扎出一只手接起了电话,“喂?找谁?”
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姐,是我。”
孟露的欲望和笑意一瞬间凝固了,连声音也变得刀子一般:“你要干什么?不要叫我姐。”
是孟国伟。
陆怀英也立刻抬起头看孟露,知道这个电话是孟国伟打来的,试图想从露露手里拿过来:“露露,我来接。”
他不想让露露再不开心,可露露推开他的手,语气冷硬的说:“要钱没有,要……”
“我不是要钱,我就是告诉你一声爸死了。”孟国伟的声音听起来紧绷而冷漠,“你用不着这么跟我说话……”
他后面还说了什么,可孟露已经完全听不清了,她只惊呆了重复问:“你说爸怎么了?死了?他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