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露没办法跟一个病人斤斤计较,只能说:“你别乱动,一会儿回血了。”
文良通红的眼睛望着她,虚弱的说:“你小时候也对我说过这话,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孟露哪能记得这么多,就记得他从小身体不好,老住院,她经常去医院看他陪他,因为他住院时有黄桃罐头和香蕉吃,他每次都会留给她吃。
这次他又哭哭啼啼的开黄桃罐头给她吃:“我记得的,你那时候一口气能吃一整瓶黄桃罐头。”
“怪不得你一醒就要黄桃罐头。”安怡无奈地替他拧开了一瓶罐头,递给孟露。
孟露一只手还被他拉着,接过罐头,对他又气又无可奈何,负气地放下:“我不吃,我只是来看看你,你没事我就走了。”
文良更紧的拉住她的手,“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因为我没有立刻去追你?露露,我但凡能动弹绝对会去找你,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哪次我不是立刻去哄你?刮风下雪我都去……”
他说着说着又哭了,“露露,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熟悉的人了,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但别走好吗?更别说分手……我从十七岁开始就发誓要娶你,从来没有变过,从来没有露露。”
安怡听不下去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一关上,文良就拉起孟露的手打他。
很重的一巴掌,孟露忙拽住他的手,气道:“你别发神经,我再生气也没有可恶到打病人,赶紧好好躺着把点滴输完。”针头都回血了。
“那你不走了对吗?”文良执着地问她。
孟露无奈的说:“现在不走,等你输完液再说。”把他按躺下,摆好他输液的手。
文良不放心地握着她的手,也不肯睡觉,就看着她,过一会儿又问她:“我给你扒根香蕉吃吧。”
孟露真要被他气笑了:“我什么也不吃,你好好躺着吧。”
病房外的安怡拦住了要进去的陆安邦,将他拉到窗户边叹气说:“文良病着,就让他怎么开心怎么做吧,他刚和我们相认,心理上对我们并不亲近。”
陆安邦心酸起来,“亲儿子生病时想见的不是我们,是那样一个姑娘……”他又忍不住问:“孟露真住在怀英那里?”
安怡点点头,又说:“不过我确定过了,怀英这几天住在蒋栋那里,他就是把房子借住给孟露了。”
“那也得避嫌。”陆安邦压低声音说:“如果这是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