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不走他睡哪儿啊?总不能跟她和昭昭一起睡!
孟露怕他误会自己那句话是在挽留他,马上又说:“大哥开车来的吗?我给你朋友打个电话来接你?要不然给你叫辆出租车?你回陆家还是住朋友家?”
她这么着急地连问句,陆怀英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生怕他留下。
他轻轻叹了口气,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不用,我洗把脸清醒一下,自己下楼去叫车。”
“大哥自己能下楼吗?”孟露看着他步履不稳地朝浴室里走,显得有点可怜,不由心里内疚:“还是我扶你下去吧,等你上了车我再回来。”
才说完,就听见浴室里叮铃哐当的一声。
“大哥?”她慌忙跑到卧室门口,就见没开灯的浴室里陆怀英单臂撑着洗手台,脚下是摔碎的漱口水杯,他另一只手正在往下滴血。
“怎么划破了啊?”孟露来不及顾及别的,快步进去拿了毛巾,抓起陆怀英流血的手着急的替他缠住伤口,问他:“家里有没有消毒的东西啊?碘伏有没有?”
她抬手要去开灯。
手在半空就被陆怀英抓住,按在洗手台上。
昏暗中,她抬头就对上了陆怀英微红的眼睛,像是醉了,可是又亮得出奇,牢牢的看着她。
她被盯得心跳全乱了,忙要挣扎就听陆怀英说:“我买了一样东西送给你。”
手仍然牢牢抓着她,他用划破的手去裤子口袋中掏出一个黑色长盒子,在孟露眼底下打开。
孟露看见盒子里的金项链时,完全是懵的,脑子里只有:这项链真粗,真闪,粗的像手绳那样的款式,缝隙里镶嵌了不知道什么东西闪得人眼晕。
“这是新款式,黄金上嵌的是小小的碎钻石,戴上试试。”陆怀英边说边拿起项链往她脖子上戴。
孟露被闪晕了似的嘴里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但身体又很难去挣扎,只感觉陆怀英凉冰冰的手,将凉冰冰的黄金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被黄金衬得红扑扑、亮堂堂。
“不贵。”陆怀英在她肩后欣赏着她说:“也就只比文良送你的金镯子贵一倍,八千多。”
多少??
孟露心口突突跳的看陆怀英,这项链竟然要八千多??八千多够在她们老家盖座房子里!
“太贵了,我真不能要。”她慌忙要把项链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