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是滋味。
文良哪怕替她说一句话呢?就算她们不是恋爱关系,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也有些情谊在的吧?
“谢谢你。”她小声和昭昭说:“你钢琴弹的真好。”
孟昭昭就有点想哭了,她不懂什么是羞辱,只是想起来妈妈从前每天骑自行车送她去学钢琴,冬天很冷,妈妈也总是高兴的。
妈妈会站在旁边看她学琴,笑眯眯地夸她弹得真好,和外婆一样好。
“昭昭。”安怡压着火气,用很严肃的语气对孟昭昭说:“你这样和长辈说话不礼貌。”
她刚说完,陆怀英就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站起来说:“我和昭昭吃饱了,爸妈和蒋伯伯蒋伯母继续用餐。”
说完就拉着孟昭昭要离席。
孟昭昭手里还拽着孟露,不肯松手的小声说:“露露阿姨一起走嘛,不然他们欺负你。”
像什么样子!
安怡气的要发火,孟露竟真敢站起来跟着陆怀英走了!
没家教!
“露露!”文良也跟着起身。
“文良。”陆安邦沉下脸看文良:“你也要学那些没家教的做派气你妈妈吗?”
文良僵住脚步,看向安怡,发现一向和气文雅的安怡气得发抖,一桌子客人还在,他到底是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