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被喜欢的人狠狠地羞辱了一番,扯掉了那层假面,‘妈宝男’‘皇太子’‘继承皇位’‘栓裤腰带上’这些词伴随了他好多年,甚至之后每每有心动的姑娘都会因为他妈对他避之不及。
后面打了好多年的光棍又娶了个离异带娃的,以至于让母子俩互相怨恨了好多年。
金淼也被停职了,不过对于她来说无所谓,她本来就不想干了,早就不想奉陪了。
索性在京市也不是没有地方去,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东西就去找大哥了。
前几天金森来看过她,给她留了个地址,说是有事都可以来找他,他最近都在这边。
一下楼就瞧见了梁含章,他见她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小淼,你还好吗?”
她拍了拍自己手边提着的大布袋子,扬起脑袋露出了个灿烂无比的笑,“我当然好得很啊,打败了我的‘敌人’我自然是高兴得很!”
他摇了摇脑袋,“你这不是打败,是两败俱伤。”
“无所谓,反正她不开心,她不高兴,我就痛快,我可忍不下这口气,你没听说过吗?退一步乳腺结节,忍一下宫颈肌瘤,我年轻又貌美,可不能被这些事给气死。”
梁含章惊叹于她总是有那么多看似歪理,却有很有道理的道理,也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到底是咋想出来的。
“嗯,你说得对,咱们不必受她的气。”
看似开朗的笑了笑,语气还是带上了几分斟酌,“那小淼,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现在真相大白,大多数人还是站你这边的,如果你想要继续留在这边,我还是可以帮上点小忙的。”
金淼挑眉看了他一眼,眸色意味深长,“那天还没谢谢你呢,那些首长没那么巧来广播室的吧!”
被揭穿了的人只是略显局促地摸了摸鼻梁。
“我爸这个人爱热闹,回来一趟就喜欢约上叔叔伯伯们聊聊天,随处走走,不算什么忙。”
他既然轻描淡写的略过,金淼也不去深究到底为何,只是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大布袋子。
“这不就有一个大忙想请你帮一帮。”她嘿嘿一笑,“希望梁含章同志能够帮我搬一下行李到门口。”
“有去处吗?我正好开了车来,可以载你一程。”
“那感情好啊,我要去我大哥家放一放行李。”
“你大哥在京市租了房子了吗?”
她很想说,不是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