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当然是不可能入赘的,奈绪根本连合法的身份都没有,自然也不可能走什么入赘程序。
但不合法归不合法,也不耽误甚尔把这个位置先占住。游走在名立场上的男人可太清楚这种质量的冤大头是多可遇不可求的了,既然这个小鬼身边还有两个咒术师在那里虎视眈眈,让甚尔一开始“占有”她的想法破灭,那反过来让这个小鬼占有他也是可以的。
甚尔不挑,他都可以。
“所以,那家伙带着你来这里吃东西,顺便抢劫了你全部的零花钱又把这个小鬼丢给你,结果因为你没有钱没办法付款所以被困在这里了?”
夏油杰揉着额角,这都叫什么事啊?
五条悟单手叉腰看着惠那张简直就是禅院甚尔缩小版的脸,同样无法接受:“他碰瓷吧他?!”
惠看了看面上写满拒绝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抿了抿嘴巴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他都快忘了自己那个父亲的长相了,甚尔在这方面倒是对自己看得相当准,惠在他手底下生活的甚至还不如被丢到禅院家。
数年都没有见过一面,也没有给过生活费的所谓父亲带着一身血气突然冲进房间的时候,惠还以为是什么入室抢劫的歹徒。被吓到的他还来不及呼救,就被甚尔一把带离房间甩上机车离开。
等车停下来后,惠才从甚尔那张和自己相似度极高的脸上认出了自己的身份,然后紧接着惠就看到了站在一边一脸惊讶的奈绪。
……人渣。
奈绪和惠脑海中划过相同的词汇,而被视为人渣的男人却对此接受良好。
最后要不是奈绪看惠连鞋子都没得穿的样子实在是可怜,表示还是找个地方坐着喝点东西(她请客),甚尔就准备当场把惠丢给奈绪离开了。
惠知道自己是被甚尔强买强卖给奈绪的,而且似乎两个人也不像是惠一开始想象的男女朋友关系,那奈绪就更没有理由管他这么一个拖油瓶了。
如果被丢下去的话,不知道能不能丢的稍微离他住的地方近一点,不然他还要走好远的路……
就在惠等待着这群他从没有见过的家伙把他丢出去的时候,他却突然感觉耳朵一热,同时所有嘈杂的声音都从他的世界离开了。
奈绪捂住了惠的耳朵。
“你们要吓到他了。”奈绪表示杰和悟两个人说话太大声了,“而且甚尔先生说了,惠可是很珍贵很值钱的。”
甚尔的原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