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什么了?”
面前的人忽然起身,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走去,大门被猛然关上发出砰——!的一声近似砸门的巨响,吓了江沉一跳。
...什么毛病啊?
莫名其妙的。
江沉站在原地对着紧闭的大门撇了撇嘴,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太困了。
近乎一夜没睡,就刚刚在沙发上睡了两个小时。
现在站着都头重脚轻的没精神,有什么事还是等他睡饱了再说吧。
可等到真的躺在柔软的床上,江沉又睡不着了。
霍长铮复杂的眼神反复在他脑海里闪过,骗了他,到底是什么骗了他。
他这个人,他的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霍长铮骗他的?
神神秘秘的,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江沉在床上辗转,盯着天花板怔愣时忽然一拍床铺坐了起来。
这个地方是霍长铮的家,霍长铮不说,他还不能找吗。
万一被他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呢。
......
一页薄薄的诊断报告被放在江沉和霍长铮两人之间的桌上。
双重人格几个字鲜明的让人无法忽视。
霍长铮拧眉看着,“你在哪里找到的?”
江沉抿了下唇,“书房的抽屉里,一翻就发现了,很好找。”
“我本来想去你公司跟你说这件事,但我不知道你公司在哪,给你发消息,你没回。”
“你怎么又是早上才回来。”
霍长铮为了让霍长迟不乱说和他拉锯了一天,好不容易把人压住,现在看着这张薄薄的纸,简直两眼一黑。
书房的抽屉里放着的基本都是不重要的文件,他几乎不会去动的,这份诊断书,霍长铮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在那的。
它一直静静的呆在那,等着江沉被挑起好奇心,等着江沉发现。
江沉见他黑着脸不说话,给自己打了打气,又开口道:
“你说的,骗我的事情就是这个?”
霍长铮嗯了一声。
霍长铮:“你现在怎么想?”
霍长铮:“想分手?”
各种办法已经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其实这话问得冠冕堂皇,实际江沉不可能分掉这个手的。
只是他来解决,远比霍长迟来要温和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