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十老妈下有襁褓婴儿,别搞。
等了半天不见对方说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有什么事?”
江沉张了张口,心情的凝重让他有些发不出声音,他咬了一下唇内的嫩肉,才出声道:
“你好,我来领...我奶奶的骨灰。”
值班的人看他的眼神带了点同情,起身带着他往里面走,“你奶奶的名字是?”
江沉:“周萍儿。”
前面带路的人脚步停住了,对着江沉说道:“她啊。”
“她的骨灰半年前就已经被人领走了啊。”
他之所以这么有印象,是因为这个人的骨灰在这里放了几个月才被人领走,而殡仪馆只会将无人认领的骨灰存放半年。
“你来得也太晚了,要不是被领走了,现在大概已经被我们集中处理了。”
其实按道理说,领走骨灰是要出示证件的,但那个骨灰在这里存放了许久,放在这里也很浪费他们的精力,他们又确认过领走的人把骨灰葬在了z市最好的墓园里,这件事就这么睁只眼闭只眼的过去了。
江沉愣住了,问道:“你知道我奶奶的骨灰被领走带去哪了吗?”
......
天蒙蒙亮,江沉拖着行李箱到了墓园。
这一夜他辗转了好几个地方,到了这里,才后知后觉感到疲惫。
他的脚步变成沉重而缓慢,越过一排排排列整齐的墓碑。
那块黑色的墓碑很简单,只写了周萍儿之墓几个字,大概安置她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写墓志铭和家庭关系,索性就只有她的名字。
江沉以为自己对着奶奶的墓碑会有很多话想说,可站在这里,说出口的,还是只有那四个字。
“我没有错。”
豆大的泪珠砸落下来,比那句话先完整落地,砸在水泥地上,又变得零碎。
碎成很多过往的画面。
江沉出生的时候妈妈就大出血死了,被爸爸和奶奶带大,奶奶周萍儿代替了母亲的角色。
对他很好,呵护照顾。
直到他爸爸赌博,欠了很多钱,反反复复地说最后一次,又反反复复地赌。
家里能卖的都卖完,只剩下奶奶名下最后一套让她养老的房子。
江沉十八岁那天,一家人聚在一起庆祝的时候,他爸跪在奶奶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说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