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a市的飞机上,江沉好奇地频频看向窗外。
他看着城市不断变小,小到像模型,看着飞机穿过云层,看云层厚得像海。
脸上的神情虽然还是不显,但眼神亮亮的,有着藏不住的惊奇。
等飞机在云海之上平稳下来,江沉才慢慢收回视线,摸出一盒奶提子饼干吃。
那是被留下来的保姆为了表示感谢送他的,说是做给家里小孩子吃的,让江沉不嫌弃就收下。
直到这时候,霍长铮才深刻的感觉到,江沉才十九岁。
只是之前生病了,一直沉郁,没有年轻人的活力。
“嘶。”
嚼着奶提子饼干的人忽然顿住,嘴里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霍长铮看过去,“怎么了?”
江沉摸了摸自己下唇,表情有些疑惑:“好奇怪,怎么有点疼。”
他转过头,茫然又无辜:“你看我的嘴巴是不是肿了。”
“我今天早上洗脸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红,现在怎么感觉是肿了。”
霍长铮僵了僵。
江沉脸很嫩,而且莹白剔透,嫩得像水蜜桃一般,很有光泽,此时唇瓣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艳丽,有种别样的漂亮。
“可能是有点上火。”
畜|生吧,亲那么狠。
霍长铮眼皮跳了又跳,面不改色的随口胡诌道:“冬天本来就干燥,你又吃了这么多饼干。”
江沉不疑有他,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道:“可是我昨天晚上涂唇膏了呀。”
他没有看出霍长铮的不自然,也半点没有怀疑对方。
他的男朋友温柔体贴,和他交往也从不越界,也许是照顾他的“病”,他们到现在还止步于牵手。
江沉也是第一次谈恋爱,毫无经验,当然想不到,这是被亲狠了,才会红肿。
霍长铮伸手拿走他面前的奶提子饼干,“既然上火,就先别吃了。”
“顺便留点肚子,一会儿吃饭。”
像是想到了什么,霍长铮在江沉面前摊开手,“把你身份证给我,一会儿下飞机取行李要用。”
第一次坐飞机的江沉不疑有他,把身份证交到了霍长铮手上。
从z市到a市,两个小时的飞机航程,江沉从一开始的惊奇,到后面的无聊,也只用了半个小时。
旁边的霍长铮一直在工作,一台笔记本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