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垂眸看去,是一只带着漂亮钻石手镯手指修长白皙的手。
是江沉。
他总喜欢拉人的衣袖,做出充满依赖的动作,霍长铮却对江沉的触碰感到厌烦。
霍长铮抬眸看去,果然在江沉的脸上,看见了微微抿唇,踌躇犹豫的神情。
他不爱笑,却很擅长装可怜。
霍长铮:“怎么了?”
霍长铮转身,微不可察的用转身摆脱江沉的手,脸上带着关心,问道。
江沉:“其实我刚刚说谎了,前几天,我又做噩梦了。”
“梦里好黑,什么都没有,我听见我爸爸的声音,他说很想我。”
说完,他急急的补充道:“但是我只做了一次,我觉得不那么重要,也不是特别像噩梦,我就没有说出来。”
他见霍长铮沉默的站着,往后退了退,很无措的样子,“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在过节的时候说这些。”
“只是徐旭问的时候,我想起来了。”
霍长铮轻轻揽住他的肩膀,温声道:“做噩梦而已,道什么歉,宝贝。”
他不想和江沉肢体接触,却知道这时候身为男朋友应该温柔安抚。
好在是隔着衣服,也不用揽得那么紧。
“你只是孤独太久了,变得不会说话了。”
“现在不是都好起来了吗,有我呢。”
霍长铮的胸膛被轻轻的重量压了压,是江沉贴在了他的怀里。
虽然是冬天,但别墅的恒温系统整天开着,霍长铮也在回来后脱了外套。
隔着薄薄的一层毛衣,霍长铮能感觉到怀里江沉的温度。
这让他蹙眉,又不能生硬的把人推开。
仗着身高的优势,霍长铮没有掩饰眼里的那点不耐烦。
他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烦躁,这让他第一次提起江沉的另一个亲人,“那你奶奶呢,有梦到过她吗。”
怀里的身体僵住了,下一秒往后退,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霍长铮心里冷笑,他就知道,提起江沉的奶奶,就能让江沉主动的从他怀里滚出去。
江沉笑得很勉强,那点梨涡在他脸上出现,却又暗淡,“没有。”
“可能是奶奶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来我梦里打扰我。”
霍长铮看着那枚暗淡的梨涡,眉头蹙得更深,想因为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