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束缚。
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汗水流过肌肉的间隙,形成战斗力超强的暴力美学。
封佑没什么格斗技巧,所有动作几乎没有多余的花样,只是简洁却致命的。
他没有手下留情,每一次扬手都用上全身的力气把保镖往死里揍,带着恨意和愤怒将人打得头破血流。
手中的钢管被他打变了形,他就抄起桌子上的红酒瓶,握着前端杂碎了昂贵的红酒,将尖利的碎渣往人的脖子里扎。
鲜血和红酒飞溅在他的身上,刺得他的伤口犯疼。
肾上腺素却让他感受不到疼,赤手空拳打向朝他冲过来的人。
他的脸上挂了伤,双目杀疯了一般猩红,沉重的喘息从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吼声,像被惹怒后令人恐惧的怪物低吼。
几个彪形大汉被封佑打倒在地,他单脚踩在一个额头流血的保镖后背上,手背擦了一下脸颊的混着汗水、血液和红酒的液体。
他歪头打量着目瞪口呆到脸色苍白的陆正铭,轻轻一笑,却像从地狱里厮杀出来的恶魔一样令人脊背发凉。
“都说了我是猎犬。”
嘶哑的声音传来,更像是犬吠。
“你,怎么可能……你是Omega,你怎么会没有,强制发/情?你被标记了吗?你已经被标记了?”
陆正铭早就没有了刚刚的淡定,拖着椅子往后靠,退到了窗边的玻璃前。
他刚刚在等Alpha信息素在封佑身体里发生作用,却没想到封佑把慕景逸扔出去之后,竟然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以一打四。
封佑赤手空拳绕过桌子,半/裸的上身沾满了血和酒液。
他单手就掐住了陆正铭的脖子,却只是握着,没有用力。
上了年纪的Alpha没什么战斗力,刚刚透支了信息素,现在连腿都是软的。
“你……你不能……这是,法治社会……”
陆正铭滑稽地重复了刚刚封佑的话。
“陆屿白在哪儿?”
封佑微微收紧了手,厉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妻子负责的。”
陆正铭一阵乱动,脖子上的窒息感让他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靠近。
热烈的暖意扑面而来,他没有闻到味道,却感觉脸庞像在接受火堆的炙烤。
“给他打电话,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