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音节传进封佑的耳朵里,但听不出是什么词汇。
听了许久,陆屿白倒头昏睡过去,不再发出声音,只剩下沉重的呼吸。
再次量体温的时候,他已经烧得很严重了,医生不得不给他开了退烧的输液疗程。
小孩连扎手背针的时候都没醒,睡得很沉很沉。
门外,医生叫住了着急缴完费的封佑。
“我猜测这是一种心理退行行为,一般是在特殊情况下,心理退回到更小的时候的现象。”
“或许这与他更小的时候有关,是个解开心结的机会。”
“但是我对于心理学一知半解,你可以再问问专业的医生。”
封佑点点头,联系了杜时维。
“心理退行行为很少见,一般会在经历身心巨大刺激的时候出现,高烧也是有可能的。”
“他有什么反应的话,拜托及时告诉我。”
封佑答应下来,坐在床边守着生病的陆屿白。
他点了瘦肉粥的外卖,时刻注意着点滴瓶的情况,在病房里忙得团团转。
深夜里,陆屿白饿得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就要找人。
他张嘴念叨着什么词汇,但模糊得很不清晰。
“小宝,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陆屿白睁开眼,懵懵地眨眼看着眼前熟悉的人。
他的视野是模糊的,病得不太清醒。
“l……*%……冷……”
封佑这下听明白小孩在囫囵吞枣说些什么了,好像是在说自己很冷。
药物正在发生作用,身体也是最脆弱的时候,正需要保暖捂汗。
他把小孩抱起来捂在怀里,扯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人的体温很舒服,妈咪的怀抱温暖又柔软。
陆屿白舒服得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双手环抱住封佑的腰。
他张张嘴,说出的声音又变成了听不清的音节。
“别怕,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妈咪在呢。”
封佑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加盖在陆屿白的身上。
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着肌肉的形状。
放松下来的肌肉饱满柔软,陆屿白的脑袋快要陷进去。
小孩不再发出难受的声音,只是咂巴着嘴不知道在干什么。
封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