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镜子面前甩金毛犬耳朵,幼稚得很同频。
他们把脑袋晃晕了才靠在一起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年后,慕景逸带了很多东西来养老院看望。
“许久没来,屿白也长高了不少。”
慕景逸比划着小孩的身高,比到自己的腰处。
他拿出年长哥哥的气质,兼具基本的温和谦逊,礼貌待人。
陆屿白跳起来,头顶碰到了慕景逸的手心,将它推得更高一些。
小孩每一天都盼望着长大,自从生长痛之后,他就在期盼着长大后给妈咪分忧。
“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家伙,去和爷爷玩好不好,我有些话要单独和封佑哥说。”
慕景逸半蹲下来,温声寻求陆屿白的同意。
陆屿白听话地点头,抱着金毛犬玩偶离开了。
他踮起脚轻轻地关上卧室的门,没有让门发出剧烈的声响。
这也是妈咪教给他的。
小孩现在已经没有严重的分离焦虑了,就算短暂地和封佑分开,也不会有应激的反应。
但是他得抱着自己的小金毛犬玩偶才可以,封佑和玩偶,必须有一个东西在他的身边。
房间里只剩下封佑和慕景逸两个人。
慕景逸沉声道:“屿白还是没有学会说话吗?杜时维医生怎么说?”
他这次来也是为了主要和封佑讨论这件事。
封佑无奈地点点头。
小孩在养老院的生活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