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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当然只有你可以喊我‘妈咪’呀。”
明亮笑声里,小狗尾巴欢脱地拍着地面,像根棍子一样,拍出“啪啪”的声响。
小孩抬起头,下巴放在他的胸肌中间,刚刚被闷得呼吸不畅,现在正靠在那里深呼吸。
他的视线被鼓起来的肌肉挡着受限,脸颊也贴着热热的肌肉,逐渐被捂出汗来。
“不是每一个人的关系都是一模一样的,傻小孩。”
封佑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掰着他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
“小慕哥哥是我们的朋友和恩人,他帮助了我们很多很多。”
陆屿白被金毛妈咪掰竖起来一根手指。
「小慕哥哥,好人。」
“常安哥哥和秦阿姨也是我们的朋友,秦阿姨是长辈,要更尊重一些。”
陆屿白盯着竖起来的三根手指头,又点了点头。
「常安哥哥,秦阿姨,好人。」
封佑将他的手合起来捏成拳头,大手包着小手,温热的体温贴着小孩的手背。
“至于我们呢……”
他顿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像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最终只是无声地张张嘴。
陆屿白转过头,注视着妈咪的侧颜,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在等封佑说话,等妈咪承认他是唯一的小孩。
“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血缘关系的,最亲密的,唯一的家人。”
掷地有声的坚定承诺,一种刻入基因的誓言。
陆屿白蹦起来,在面前蹦蹦跳跳好一阵,才跳进封佑的怀里。
他没有完全听懂每一个形容词,但“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