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笑。
这小孩不会说话,对周围一切的事物感知都很细腻,也比一般小孩听话乖顺。
夜里,陆屿白躺在封佑的怀里,小脸和往常一样贴在妈咪的胸口。
他闻不到熟悉的味道了,被另外一种无比陌生的味道替代,刺鼻、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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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
陆屿白意识到这是自己做的错事,因为他把妈咪咬出血,所以那种熟悉的温暖感被他弄丢了。
一种强烈的极度不安和焦虑让他难以安眠,本能地磨起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屿白?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封佑打开灯,把缩成一团的陆屿白扶起来。
就算已经到了深夜,封佑也一点不敢怠慢,他有点担心是咬腺体真的让陆屿白有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