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把两个一样的人混淆起来是很正常的事。但这是事实。
另一个事实就是,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套用我上辈子听过的一句话,就是如同脱缰的野狗。而拖得越久,我的出逃计划失败的几率也就越高。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男人可能都愿意为了和美女聊天而承担一定的风险,但那并不包括我在内。我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这个没有任何出路走廊,知道医生一定会跟上来。
虽然已经在地下深处,但我仍能听到外面的雷雨声和风暴声,只是好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样遥远。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医生小跑着追上我,她的一条腿有一些使不上劲。而她充满防备的语气和之前那种松了一大口气的全然信任的口吻形成鲜明对比,“谁给你下的命令?莱曼教授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
我停下脚步,转身抓住医生的肩膀让她停下,看着她那双受惊的眼睛。“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交换信息,所以现在不是你问问题,而是你回答问题。我问,你答,明白吗?”我用力抓着她的肩膀,确保她在听我说话。
她在听,而且她的表情让我觉得我可能弄疼她了。我稍微放松了一些,问:“你就是复仇者安插在基地眼线,对吧?”
医生迟疑了一瞬。
“是不是?”
“是。”
所以她才会以为是美国队长来救她,哈。他们认识吗?就是她把我要去福瑞斯塔的消息告诉了复仇者,害得我被美国队长暴打了一顿吗?
然后我甩开那些不重要的问题,问医生:“只有你一个被抓,是这样吗?”
“就我所知是这样。”
“你没有见过莱曼教授,也不知道他现在的下落?”
“不,我不知道。”
这可能是真的,也就是说莱曼教授要不然根本不是卧底,要不然就还在潜伏。又或者,这一切都是个骗局。这是个骗局吗?
我放开医生,打算赌一把。这里是地下室的一个角落,墙的夹角处有一个不起眼的褐色金属小门——说它是门其实都抬举它了,那只是个方形的盖子,扣在墙上,上面有一个脏兮兮的把手。我之前和这里的守卫“友好交流”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东西,并且也在其他地方见过这个东西,我知道这是什么。
我拉起把手,掀开盖子,里面立刻就涌出一股清凉的臭气。
当然,这是个垃圾入口。这就是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