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厂的业绩一天不如一天了,厂子支撑不下去,可能要转卖周围的铺面,其中,就有我们的饭店,一平米一千,楼上的要便宜一些,加在一起,大概也要四五十万左右。
我觉得买下来肯定划算。
但是你也知道,我是没那么多钱的,你有没有意向啊?”
“买啊……”
这两年的物价简直涨到飞起,去年,那铺面的租金才一千三,今年直接就涨到两千了,估摸着,明年还能涨。
而且棉纺厂周围的人流量多大啊……
以前棉纺厂生意好的时候,是整个县城的支柱产业,周围的商业全围厂房建,书店、商业、电影院……
整个县城,除了车站,就属那儿最热闹了。
如果不是实在经营不下去了,估计厂子也不会把铺面转让出来。
那铺面买下来,简直太值得了。
“不仅饭店,周围铺面,咱们都可以买。”
“可是那要很多钱。”
“没关系,哥有钱!”
开什么玩笑,顾长林现在在村里,别人叫他一声“长林小子”他不挑理,要是在外头,别人高低得叫他一声顾总……
这是一个站在风口猪都能起飞的年头。
顾长林不仅站在了风口,他还肯学、肯做,他的背后还有大佬指点。
这些年,他包的几个工程都有不错的利润。
眼见着物价疯涨,他当然知道,钱不能攥在手上,
他说:“明天哥和你一块儿进城去看看!”
吃了饭,顾小娥在家里住下,第二天一大早,便要赶回城里了,她只是为了给顾长林传个信,顺便回来看看,她城里还有生意,还有孩子,事办完了,当然就要赶着回去了。
只不过一出门……
顾小娥看见眼前的人,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不是,陆志刚,你怎么又来了?”
陆志刚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身子半勾着,眼睛却落在顾小娥身上。
昨天被棉棉弄脏的衣服顾小娥已经换下了,此时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里头黑色打底,加上一条黑色的高腰西装裤。
配上刚好及间的微卷短发,腋下夹着一个小巧的钱包,和陆志刚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昨天顾小娥回来,陆志刚就听人说了。
说顾小娥更是全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