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岫的手扣上了商今樾的腰,说着话的功夫就猝不及防的发力,把她们之间的距离缩进再缩进。
商今樾毫无防备,紧张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视线裏的灯光从她与时岫间的缝隙挤进来,潮湿的海风打落了时岫的味道,争先恐后的钻进商今樾的鼻腔。
辛辣的酒精挥散出馥郁的香气,时岫身上有很好闻的青草香,在商今樾被酒气包围要皱眉的时候,托住了她的脸颊。
她晃神着抬头朝时岫看去,就看到了记忆裏那张永远明媚的脸。
时岫对她笑着,那蒙着层雾气的眼睛迷离狡黠,却也比什么都干净,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时岫完全没有商今樾刚刚顾虑的那么多弯弯绕绕。
她的二选一既不是对商今樾的考验,也不没有什么态度松动的意思。
她还来不及思考这些。
就是突然的,一时兴起的,很想跟面前的这个人接吻。
人类在开心的时候,是会想要亲吻自己的小狗的。
她也是这样罢了。
四目相对,眼神游离。
商今樾沉溺在与时岫远超平日的近距离亲昵中,她微微张合的嘴巴就被人撬开了。
呼吸和吻是同时进行的。
时岫长驱直入,毫不费力的抵达了商今樾的领地。
海水在风浪中翻搅,商今樾在她的舌尖品尝到了酒精的味道。
只是这次她没有皱眉,这种熟悉感让她心跳加速,无处放置的手,像过去一样抚上时岫的后背。
绸质的布料抵挡不了任何温度的入侵,商今樾被时岫扣在手裏,身体毫无阻碍的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比昨晚还要令她呼吸过速。
商今樾好一阵才缓过神来,脑袋慢慢腾腾的浮现出一句话:
她这是在跟时岫接吻啊。
海风不断从甲板上吹过,带来阵阵海浪的声音。
商今樾被时岫压在怀裏,吐出的呼吸比盛夏的烟火还要灼热。
但很快时岫就没了下一步动作。
她神色好像跟刚刚并无差异,不满的跟商今樾分开:“商今樾,你的嘴巴张不开吗?”
商今樾吞咽下一口氧气,迷离的眼神兀的紧了一下。
她抬头看着时岫,酒意烘得这人眼神并没有那么烦躁,抱怨得委屈。
“你怎么好像第一次跟人接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