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卖了得有四十多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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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铺打烊时,月亮已爬上柳梢。
谢云澜拿来账本,将今日的账目仔细算了算,“豆花卖了五十一碗,得五百一十文,豆腐卖了两板半,得三百文……共计一千一十五文。”
除去黄豆、柴火石膏等等成本钱,今天净收益有七百多文,几乎有一半是卖冰豆花赚的,比预期好太多,不仅没亏,还赚了不少。
要是按普通豆花卖,一碗豆花也就三四文钱,加上卖的豆腐、豆干一类的,一天下来撑死四五百,还是没算本钱的。
时大石蹲在门槛上,没说话,只一口口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中,他忽然站起身进了里屋,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大步走到洛瑾年跟前,嗓子沙哑:“瑾年,今日铺子能有这个光景,多亏你出的主意。”
他从怀里摸出个布包,塞进洛瑾年手里,“咱说好的,铺子分红,虽然还没到时间,这是头一月的,你先拿着。”
洛瑾年低头打开布包,里头是白花花的碎银,约莫三两有余,“时伯,这太多了……”
按他们说好的分红,洛瑾年一个月该有一两三钱到一两六钱,可时伯却多给了他一倍。
“不多。”时大石摆摆手,“你出的主意让咱们赚了钱,就该多给你,往后生意好了,分红还得多。”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哽:“咱家这豆腐铺,是你和云澜出力拉起来的,往后只要时记不倒,便永远有你们一份。”
洛瑾年看了一眼谢云澜,见他满眼是欣慰的笑,没有反驳,便将银子收好,轻声道:“谢谢时伯。”
时大石拍拍他的肩,没再说什么,林花椒热情地留了两人吃晚饭。
洛瑾年见家里那条草鱼已经快翻白肚皮了,就干脆趁新鲜提到时家,两家一块吃了顿红烧鱼。
白日累了一天,晚上吃得饱足,再踏踏实实睡一觉,醒来后一身舒爽。
第二日生意更好,时大石和林花椒忙里忙外,铺子门口又多摆了两张桌子,光豆花就摆了三四桶。
洛瑾年自然也来帮忙,谢云澜就在柜台后面收账,偶尔帮伙计搬几袋黄豆。
到了下午时小慧姐弟来了,他俩这才得闲,林花椒打了两碗冰豆花,叫他们进屋歇歇。
“瑾年,云澜,快喝碗冰豆花凉快凉快。”
洛瑾年坐在凉棚下面的长条凳上,捧着凉嗖嗖的瓷碗,喝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