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一边冷漠道:“疼就对了。”
季星潞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几声,又轻声说:“你老欺负我。”
这次盛繁懒得回,抱着他上楼回主卧。打开房间的暖灯,玩偶娃娃乱七八糟摆了一床,看着就让人来气。
盛繁全都抛到床角,再把人丢了上去。
到这儿任务本来也该结束了,但因为路上季星潞喊了一路的“屁股疼”,不排除有卖惨装可怜的嫌疑。可介于盛繁今晚的确有些失控,不确定自己下手会不会太重,还是纡尊降贵地帮他查看了下伤口。
他让小少爷翻了个身,作势要去拉衣服。
季星潞如临大敌,下意识捂自己的屁股:“别、别打了!我真的再也不喝了,不要打……”
他边求边抖,看着不像装的,是真的怕了盛繁。
盛繁恨铁不成钢,心里有气,没说出口,安抚他说:“今天不打了,把手拿开。”
小少爷不信他,扭头发现他阴沉沉盯着自己,凶狠地像要把自己撕了,于是吓得赶紧松手,开始祈祷盛繁不要出尔反尔。
他松了手,盛繁才顺利扒下他的裤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季星潞出门前的屁股蛋只是微微红的,这会儿竟然红到发紫,尤其是几个明显的手印,颜色近乎是青了。
盛繁不过稍加了点力道,没想到会严重成这样,季星潞还真是身娇肉贵,一点儿都碰不得。
虽然事出有因,他这个始作俑者多多少少也有点责任。转身去楼下药柜里找了一管药膏,可以消淤青的,应该会管用。
折回房间,季星潞还乖乖在那儿趴着,估计是疼得没力气动了。
刚好方便盛繁动作,他坐在床边,取出棉签蘸了药膏,继续拉下季星潞的裤子,开始上药。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尽力轻柔,但季星潞还是觉得疼,一抹就要叫唤,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嗓子早就哭哑了,哑了也要继续哭。
“现在知道哭了?”
“疼、我疼。”
“是不是又觉得我不该管你?是不该管,随便你怎么乱搞,年纪轻轻就眼睛瞎掉的可不是我,季星潞。”
“……呜,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还要、呃,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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