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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繁扶额:“去拿吹风机来。”
说完又补充:“我可没别的意思,后天有个宴会,几家人都会来,你有个头疼脑热的,你姑姑肯定不会放过我。”
“哪儿有那么严重?”
季星潞嘀嘀咕咕,还是跑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
反正是盛繁伺候他,他乐意见得!
片刻后,他拿着吹风机折返,盛繁接过,叫他坐在沙发上。
盛繁先用毛巾给他擦了遍头发,发现他头发还真挺多,一茬一茬浓密地长在一起,像理不清的一大团卷草。
毛发太多太杂了,盛繁用手简单替他梳理两下,结果没想到他头发打了两个结,一梳就疼。
季星潞“嗷嗷”喊了起来,捂着脑袋躲,“你别害我!”
盛繁哭笑不得:“自己一头狗毛都梳不整齐,再过两天都该长跳蚤了。”
“行了,别乱动——再动就更痛了。”
盛繁耐心不过三秒,按着他的肩把他钉在沙发上,拆开两个发结,就给他吹头发。
为了方便动作,他们都坐在沙发上。
从盛繁的视角看去,背对着他的季星潞,整个人都是偏瘦弱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