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尽办法要钱。
眼前的赵金贯,正是母亲的兄弟之一。
之前原主糊涂无能,被这群所谓的叔叔舅舅哄得团团转,给他们在盛氏公司安排了不小的职务,几次差点酿成大祸。最后盛氏的彻底崩盘,也离不开他们的功劳。
所以盛繁穿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群恶亲戚全都找理由开了,大部分人都灰溜溜地逃走,唯独赵金贯这个恶霸死缠烂打,隔三差五去公司堵他不说,今天居然还敢直接追上门。
既然如此,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赵金贯刚才凶神恶煞,眼下瞧见盛繁出来,态度忽然就恭敬了,点头哈腰跟人打招呼:“那个、盛总,我知道您不想见我。”
“但我实在也是没别的办法了!赌场那边又在催,我、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一定不去了,您看能不能……”
呵,敢情是个赌鬼啊?怪不得一副不要脸也不要命的样子。
季星潞翘着二郎腿打量他,眼里的轻蔑再明显不过。
盛繁注意到了,便对赵金贯说:“你的事,我之后再做考虑。今天不打招呼就闯到我的地盘来,还惊扰了我的客人,你说说这该怎么算?”
他说谁是客人?
算了算了。
赵金贯神色一凛,憋出笑来:“那、那刚才是我上头了,口出狂言,小兄弟,真不好意思啊。”
季星潞才不接受,别过头去不想看他。
盛繁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对赵金贯说:“你完蛋了。我爷爷可喜欢他了,要是回头告状,被他老人家知道这事,出手可就不像我那样心慈手软。”
赵金贯哪儿见过这场面?这下是真真被吓破胆,赶紧低三下四请求:“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刚才是我失言,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欸,你可别绑架我,我没说我是好人。”
季星潞懒得跟他废话,眼珠子一转,想出主意。
“这样吧,你不是喜欢赌博吗?我们干脆就来猜拳好了。石头剪刀布,我赢了,你就从这里跪着出去;我输了,你就从这里爬着出去,这样很公平吧?”
盛繁:“……”
跟谁学的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