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口吻,建议年轻人奉献、努力,却很少有像段诩淮这样,愿意承认有时代的助力。
段诩淮矜贵谦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皑皑冬雪一般。
她从前就很想成为这样的人。
只是自己做不到知行合一。
这个话题不好再继续下去,陈清杳巧妙地用玩笑绕了过去,故作遗憾道:“那还真是可惜,要是段先生再晚几年出生,我们就能做同事了。”
段诩淮似乎不太会接梗,气氛降下去后,他才慢条斯理道:“现在这样也很好。”
陈清杳眼皮渐重,心思不受控地飘远了。
他的意思是,没做成同事,做合约夫妻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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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段诩淮共处一室,陈清杳的睡眠质量竟意外地好。
她是被闹钟吵醒的,段诩淮已经起来洗漱了。
为了避免撞上,陈清杳只能先去整理床铺。
木地板上的被子叠好了,她只需要将枕头摆在一起。
浴室里水声渐停,陈清杳想着他大概洗漱完了,轻叩了几声。
“段……”想起昨夜两人对话里的暧昧,陈清杳及时改了口,“诩淮,我进来了。”
“稍等。”
他话音未落,陈清杳已推门而入。两人回京北的航班在上午,其实现在还算早,只是她临到出发,总是抑制不住焦虑,想预留出更多可压缩的空间。
男人背对着推拉门,矫健赤.裸的背部就这样猝不及防映入眼帘。
原来西装下的宽肩窄腰,褪去外部加持后,竟然是这样的。
他的肌肉线条比她想象中还要漂亮。
冷白的皮肤在光线下呈现出清冷的玉质调,让人无端想到上好的白玉。
陈清杳面对这种身材完全没有抵抗力,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全然忘记了三番五次让自己谨记的非礼勿视。
直到段诩淮套上衬衣,纽扣自底部一丝不苟地系到最顶上,刚好抵住饱满锋利的喉结。
男人清灰的目光同她在镜中相撞。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陈清杳急忙退出去,咬着下唇,心跳失了序。
姜黎说得没错,同处一室,自然免不了撞见私底下的生活状态,虽说不至于擦枪走火,但她确实被他蛊惑地微微恍神。
相较于她的慌乱,段诩淮倒显得无比从容,视线淡扫过来,“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