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小气的人。
见她眼瞳轻转,段诩淮知道她误会了,声音回温了些:“他父母职位很高,大概就这几年退休。商远大学的时候就在玩虚拟币、期货,赚了不少钱,现在回国,只能压着风头。”
既是公职人员,自然忌讳谈论太深。陈清杳父母也是体制内的,知晓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究竟赚了多少,才需要让这么个履历优秀的人,不得不韬光养晦。
“他不会加了杠杆吧?”
段诩淮点到即止:“很多倍。普通人想象不到的数字。”
“后来捐得差不多了,手里没剩多少。”
他刻意补充一句,有点醒的意思在里面,陈清杳做了个封口的动作。素来温婉的人陡然多了几分灵动的鲜活,段诩淮有片刻的滞神,直到陈清杳绯红着脸,低声道:“他已经走了,那我们还要……牵手吗?”
段诩淮:“抱歉。”
旋即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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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杳看着这颗偌大的鸽子蛋戒指,最终在斥资买了个保险箱,小心翼翼地锁进去。其他的小东西就算了,等合约结束,婚戒还是得还回去。
段诩淮最近在看房产,让林越发来了很多户型图。
她工作太忙,没来得及看一条接着一条的消息。
【婚房买在哪里都可以,我没有意见】
段诩淮没有再回。
消停了大半月,杨女士的催婚电话如期而至。陈清杳一边处理工作,一边听着视频那头细数最近她又有哪个高中同学、小学同学结婚的消息,或许是已经有了托底的关系,陈清杳的心态全然变了。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再不相亲,明年就二十八了,恋爱还得谈个半年一年的,再这么拖下去,真就得过三十大关了。”
她不疾不徐给自己萃了杯蓝莓风味的咖啡,一语惊人,“妈,我结婚了。”
视频那头,她爸陈耀探出半边身子,一家人都愣住了,以为她在开玩笑。
“你啊!跟你说结婚的事你不上心,就知道拿我们俩寻开心。”
“杳杳,你说的是不是又是什么网络流行梗,自己跟自己结婚,哎呀,我看过的。”
见两人不信,陈清杳从抽屉里拿出鲜红的结婚证,仔仔细细地全方位展示了遍。
向来不肯让话头掉下去的杨晓女士,竟破天荒地沉默了足足三分钟。陈耀举着眼镜,笑着道:“这小伙子长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