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糟糕。
等阿什拿着房卡过来,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上楼,步行来到美国电影里的性之初体验胜地——汽车旅馆的套房。
打开门,谢天谢地,虽然外部是汽车旅馆的样式,内部却仍是高级酒店的配置。套房刻意做得拥挤,干净的深色地毯、配色大胆的波普风沙发,野兽派装饰画,以及昏黄的灯光。
一切都在无声地挑动着感官。
阿什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浴室,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凌云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外套、衬衫、长裤、内裤……直到一丝/不挂。
日耳曼男人的动作很快,他洗完出来的时候,凌云正皱着眉,研究手里的咬液。
“今天到哪里?”凌云问。
阿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碧色的眼睛深深看着他,给出了今晚的标准答案:“你想到哪里,就到哪里。”
呼——
凌云轻轻吐出一口气,捏着咬液,转身挤进那间故意设计得狭窄的浴室。
并骚包地把百叶帘卷了上去。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洒而下,蒸腾的白色的雾气迅速将玻璃氤氲模糊。但水汽只能雾化细节,遮挡不住模特年轻的躯体优越的轮廓和比例——宽肩窄腰,长腿笔直,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嘿,”他叼着盖子,含糊地冲着外面说,手上则用力拧管子,“要是一会儿你敢叫停,我真的会揍你的,阿什。没有人像你一样搞柏拉图。我才二十岁不到。”
仿汽车旅馆的酒店房间之间隔音很好,凌云进来时观察过,墙体格外的厚,应该还用了价格不菲的静音材料。然而房间内是不需要隔音的。
水声哗啦啦啦。
他的话在阿什听来失真,阿什也是。
“没有柏拉图。”男人认真地解释。
“是、是。所有的边缘性行为我们都尝试过了,只差最后那一步。好吧,让我们完成它吧。”青年说道。
买的时候没仔细看,咬液居然也是巧克力味的。想了想,凌云对着管子吸了一口,嘴里立刻被黏稠无味的水状液体充斥。
原来巧克力味只有气味啊。
说不上好不好吃,有点像吃了一大坨胶水。青年皱着眉吐出来。
接下来才是关键。他单手撑在雾气朦胧的玻璃墙上,另一只手则背到身后,凭着感觉,在大概腰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