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的表现印证了黛米的猜测——他打算扮演一个被支配者。
这样一来,他和哈维、卫斯理那些选择赤/裸上身、佩戴项圈的男选手,在定位本质上没什么差别。绝大多数男选手都默认或被迫选择了臣服的角色,因为黛米总是先一步摆出支配者的姿态,等待他们进入她设定的框架。
拍摄过程并不算长。
黛米很快就发现,凌云并不像其他选手那样配合。他很少主动做出那些诱惑或屈服的表情,肢体语言也显得过于克制,甚至有些僵硬。
为了达到想要的戏剧张力,黛米不得不加大动作幅度,肢体接触也比和其他选手拍摄时更直接、更用力。她用教鞭挑起青年的下巴,手指攥他西装的衣领,甚至用高跟鞋尖有意无意地碰触他被丝袜包裹的脚踝。
然而,由于凌云穿得太过于古板严实——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子紧贴着脖颈——这些在别的选手身上充满了性张力的触碰,在凌云这里,效果大打折扣。
在旁观的选手们看来,这场面并一点也不香艳刺激,反而有点……像在单方面欺负一个穿着不合身正装的老实人,有种荒诞的滑稽感。
中午忙起来大家都忘了吃饭,这会儿看了几分钟,不少人觉得兴致缺缺,加上肚子确实饿了,便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地离开,去大厅吃工作餐了。
黛米也感觉到了凌云的不投入,她把这归结为凌云在自暴自弃。如果换作是她,被节目组这样惩罚、又被无形中刁难,大概也会心灰意冷,提不起劲吧。
黛米的心底掠过一丝近乎怜悯的情绪,但很快被工作时强大的表现欲盖过。
强光下,黛米的眼睛酸涩胀痛,视线有些模糊,不太能看清近在咫尺的凌云的表情和皮肤状态。她的注意力几乎全部放在了如何调整自己的姿势、表情和肢体语言上。因为凌云在肢体反馈上不如其他选手配合,她只好让自己的动作更加夸张,甚至带上了一点儿真实的不耐烦的对抗感,试图用更强烈的外部刺激来激活对方的反应。
她没注意到,节目组的首席摄影师马库斯按动快门的频率异常得高,闪光灯闪烁的次数明显比拍摄其他选手时要密集得多。镜头给得非常大方,堪称做慈善。
要知道相机的快门寿命是有次数的,售价高达几万美元的专业时尚相机,每按一次快门都是实打实的钱。
黛米把这归结于自己今天状态绝佳,表现力非凡。要知道,这场拍摄是她花了一整夜精心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