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默直视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的结局，注定是要被其他更强大的魔念吞噬、融合，沦为他人重登巅峰的养分。对么？”
“你……什么意思？”罗睺魔念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难道你就甘心成为他人的垫脚石？难道你就不想反客为主，去吞噬其他魔念，最终由你来主导一切么？”张默微微一笑，目光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认真地看向对方。
罗睺魔念猛然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说了这许多，绕了这么大圈子，原来是想说服本座，与你合作？哈哈哈哈！”
张默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大笑。
过了好一会儿，罗睺魔念的笑声渐渐停歇，他沉默了，幽暗的空间里只剩下锁链轻微的碰撞声。
终于，罗睺魔念似乎忍受不住这种无声的压力，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颓然与苦涩。
“你说得对……本座……不甘心。本座也想吞噬其他魔念，成为主导。可是……”他苦笑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无力，“本座……太弱了。”
十二万九千六百缕，每缕再分百丝。
他不过是其中最孱弱的一丝，又如何去抗衡、吞噬那些可能已经成长了无数年的强大魔念？
罗睺魔念幽幽一叹。
“罢了罢了，我知晓你是在诱惑于我。但这样的言语，于我而言并无多少意义。似我这般微末的一丝魔念，又怎可能去吞噬其他强大的魔念？”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神情间满是自嘲与落寞。
“你若是告知我收取那鸿蒙空间碎片的具体法门，我便可助你一臂之力。”
张默不再绕弯，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嗯？”罗睺魔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竟知晓‘鸿蒙空间’？此等隐秘，纵是荒神那等存在也未必尽知。你不过得了些许传承，从何得知？”
张默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等待对方做出抉择。
时间在封魂玉的幽暗空间里悄然流逝。
最终，还是罗睺魔念先按捺不住。
“好！本座可将收取鸿蒙空间的独门法诀传授于你。”他神色一正，语气变得严肃，“但你亦需立下誓言，必会助我吞噬其他魔念。待我魔念壮大，乃至有朝一日重归魔祖之位，也绝不伤你分毫。此誓，以天